沈舟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特斯拉的到来,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种跨越时空的协同科研模式。
他的计划很明確:將特斯拉基於这个时代物理认知、却又天马行空的理论构想完整记录下来,带回现代。
在现代,利用先进实验室和远超时代的材料学、微电子学成果,对这些理论进行验证、实验和工程化探索。
当遇到无法解决的理论瓶颈或需要新的灵感时,再將这些“现代难题”带回给特斯拉,利用这位科学巨匠那近乎直觉的、超越线性思维的洞察力,寻找可能的突破方向。
如此循环往復,形成一条“过去启发现在,现在验证过去,双向赋能”的超级科研加速通道!
特斯拉无需接触他无法理解的现代技术,只需在他最擅长的理论物理领域贡献智慧,而现代科技则负责將天才的构想变为现实。
这个模式的成功,让沈舟和顾临川的野心急剧膨胀。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张著名的、摄於1927年索尔维会议的照片——那张被后人誉为“全宇宙最强大脑集合”的合影。
爱因斯坦、玻尔、居里夫人、薛丁格、海森堡、狄拉克、普朗克……整整二十九位当时站在物理学巔峰的巨匠齐聚一堂,奠定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基石。
一个疯狂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两人心中滋生:如果……如果能以某种方式,將这张“神图”中的部分关键人物,在合適的时机,以类似特斯拉的方式,“请”到相对安全稳定的八路军根据地,为他们提供一个不受战爭干扰、能够安心进行理论探索和交流的环境,同时以某种方式引导他们的研究方向……那將对未来的科技发展產生何等恐怖的推动力?
想像一下,让爱因斯坦在更早的时候深入思考统一场论的可能路径;让玻尔和薛丁格就量子力学的詮释进行更深入的辩论並留下更多手稿;让狄拉克有机会更早触及反物质和量子电动力学的深层奥秘;甚至引导一些大师的注意力投向粒子物理、固態物理乃至生物物理的萌芽领域……
这並非要改变他们固有的重大发现,而是为他们提供更好的研究条件,鼓励他们进行更多“非主流”的探索,留下更多未发表的笔记、草稿和思想火。
这些散落的“智慧碎片”,被带回现代后,经过顾临川这样的顶尖科学家解读,很可能在诸多前沿领域催生出突破性的进展。
这个“索尔维计划”的远景令人心潮澎湃,但沈舟和顾临川都清楚,其操作难度远超邀请特斯拉。这些科学巨匠分散在欧洲各地,纳粹的阴影正在笼罩,战爭一旦全面爆发,他们的处境將极其危险。
时机、方式、安全保障、以及如何说服他们离开熟悉的环境,都是巨大的挑战。这需要一个极其漫长、精密的布局,甚至需要一定程度的歷史进程配合。
“此事关乎百年大计,需从长计议,眼下,还是先脚踏实地,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沈舟压下心头的激动,將注意力拉回到现实。宏伟的蓝图需要坚实的基础,而当前最紧迫的任务,依然是抗战。
他盘点了一下手中的资源和亟待解决的问题:
军事装备缺口: 楚云飞的新三团急需补全装备,形成战斗力。
后勤与机动短板: 汽车、装甲运兵车、卡车数量严重不足,后勤运输和部队机动能力制约著大规模战役的开展。现有的几十架飞机远远无法满足制空权和战略投送的需求,战略轰炸能力更是为零。
工业基础薄弱: 根据地的兵工厂能生產步枪、子弹、手榴弹和迫击炮,但无法生產重炮、坦克、飞机发动机等复杂装备。
缺乏现代化的工业生產线,一切先进装备都依赖沈舟“搬运”,不仅数量有限,更存在断供的风险。
沈舟意识到,必须改变支援模式了。 零敲碎打的装备输入,如同输血,无法根治贫血。必须帮助八路军建立起自己的“造血”系统——也就是现代化的军事工业体系。
他的新计划核心是:以援助核心机械设备和技术为主,优先建立几条关键的生產线,让八路军初步具备自主生產和维护主要装备的能力。
將希望寄托在即將打通的“外蒙-內蒙”秘密通道上。这条通道一旦畅通,意义非凡:
物资採购: 可以利用毛熊这个庞大的工业体,採购八路军急需而又无法自產的大量工业品:钢材、铜材、铝材、橡胶、石油、化工原料、工具机、发电机、铁轨……甚至可以直接购买整条的旧生產线。
至於资金,沈舟的底气来自於他几乎无限的现代物资支持——没钱就印,比真金还真。
技术引进与吸收: 这才是核心。通过毛熊渠道,不仅可以购买设备,更可以聘请毛熊的工程师、技术专家来根据地指导安装、调试和生產。
用从沈舟这里获得的“超前”农业技术、部分非核心的军事技术作为交换,换取毛熊的工业技术转移。
最后就是人才培养了,这事儿不归自己管,相信老总他们有自己的计划。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的內容:
半个月的时间,在紧张有序的备战中转瞬即逝。
沈舟再次穿越,分两次將新三团急需的装备补齐。当崭新的56枪族、107火箭炮等武器以及配套的弹药、被服物资分发到新三团官兵手中时,整个营地沸腾了!
楚云飞抚摸著冰冷却让人安心的钢枪,心中豪情万丈,这支部队的筋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健。
与此同时,庞大的战爭机器已经全速运转。粮食、弹药、药品、燃料等作战物资,从根据地的各个角落匯集起来,通过马车、驮队、甚至刚刚缴获的少量卡车,源源不断地运往晋北的集结地域。
战士们在寒风中擦亮刺刀,检修武器,进行最后的適应性训练。各级指挥员反覆研究地图,推演战术。一种大战来临前的肃杀和激昂气氛,笼罩在太行山麓。
终於,开拔的命令下达了!
嘹亮的军號声划破清晨的寂静,八路军129师、386旅主力,以及配属的炮兵、工兵、骑兵部队,共计近七万大军,兵分多路,如同数条灰色的钢铁洪流,从晋北的群山中涌出,浩浩荡荡,向北开进!目標直指阴山南麓的绥远地区!
队伍绵延,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步兵们迈著坚定的步伐,骑兵们策马奔驰,负责牵引火炮的骡马喷著白气,偶尔出现的坦克和装甲车更是引得战士们阵阵欢呼。
楚云飞的新三团作为生力军,被安排在主力序列中,官兵们士气高昂,急切地盼望著与敌人交手。
大军北上的消息,自然无法瞒过日军的耳目。驻蒙日军司令官接到情报,又惊又怒,一方面急电华北方面军请求增援,一方面严令驻绥远的日偽军加强戒备,固守要点,同时派出了手中的机动力量进行前出侦察和迟滯。
这其中,就包括了日军驻蒙军麾下的一支王牌部队——关东军调来的骑兵集群,其精锐便是由黑岛大佐率领的黑岛骑兵联队。
黑岛大佐,是个典型的日本贵族出身的骑兵军官,深受武士道精神薰陶,崇尚“骑兵决胜”的古典战术,对麾下这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骑兵联队极为自负。
他接到命令后,决心给“土八路”一个下马威,亲率主力前出,企图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在八路军行军途中进行突袭,打乱其部署。
日军黑岛骑兵联队的临时营地设在一个背风的洼地里。联队长黑岛森吾大佐,一个留著精心修剪的仁丹胡、眼神倨傲的日军贵族军官,正用白布仔细擦拭著他的家传武士刀。几名大队长和中队长围在他身边,气氛有些凝重。
“联队长阁下,”一名少佐大队长忍不住开口,脸上带著忧虑,“侦察骑兵回报,八路军此次北上的兵力极其庞大,先头部队就有数万之眾,而且……而且其中似乎有大量的卡车,甚至还有战车部队的踪跡。我们联队虽然精锐,但只有一千二百骑,与他们正面衝突,恐怕……”
黑岛森吾擦拭军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抬,用带著浓重京都口音的日语冷冷地打断了他:“八嘎!小林君,你的胆气被寒风吹散了吗?”
他缓缓將雪亮的军刀举到眼前,欣赏著刀身上冰冷的寒光,语气充满了对骑兵传统的自负和对八路军的蔑视:“八路军?不过是一群依靠地形躲藏、打打冷枪的泥腿子!就算他们人多,在辽阔的草原上,没有了山地的掩护,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他站起身,將武士刀“鏘”地一声插入刀鞘,目光扫过手下军官:“我帝国皇军的骑兵,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骑兵!我们的马刀,可以轻易劈开任何敌人的阵线!此次出击,並非要与敌军主力决战。”
他走到简陋的作战地图前,指著一条预计的八路军行军路线:“我们的任务,是发挥骑兵的机动优势,像一阵风一样掠过!在他们行军途中,寻找薄弱环节,进行迅猛的突击和骚扰!
砍杀他们的步兵,焚烧他们的輜重,用马蹄和刀锋让他们陷入混乱和恐慌!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八路,在踏上绥远土地的第一刻,就领略到皇军骑兵的厉害!”
黑岛大佐的脸上露出残忍而自信的笑容:“这,才是骑兵的价值!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来证明谁才是这片草原真正的主人!执行命令吧!”
“嗨咿!”军官们见联队长决心已定,不敢再劝,齐声领命。
与此同时,八路军北进兵团主力正以磅礴之势,在辽阔的草原上行进。队伍的最前方,是负责侦察和警戒的骑兵部队和摩托化侦察分队。
主力步兵师团分成数路纵队,踏著坚定的步伐。輜重车队夹杂在队伍中,扬起滚滚烟尘。而在整个行军序列的核心位置,一支与眾不同的部队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八路军386旅的坦克营。
三十辆t-34中型坦克和卡车,组成了一个钢铁的方阵。坦克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与周围步兵行军的脚步声、骡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工业时代的战爭交响曲。
在一辆编號为107的t-34坦克旁边,新任坦克兵学员孙得胜,正穿著略显宽大的坦克兵夹克,围著这钢铁巨兽打转,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痴迷的光芒。
他的教官,一位从毛熊学习过、经验丰富的老坦克兵,正耐心地给他讲解坦克的外部结构和注意事项。
“看见没,孙连长,这是主动轮,这是诱导轮,履带板就是这么咬合著走的……这是航向机枪,这是並列机枪……主炮塔能转360度,这炮,76毫米,一炮下去,小鬼子的豆战车就跟纸糊的一样!”教官拍著冰冷的装甲,语气中充满自豪。
孙得胜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伸手抚摸著坦克厚重而粗糙的装甲表面,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心中激盪难平。
他想起自己曾经纵马驰骋、挥舞马刀的日子,与眼前这钢铁堡垒相比,那种冷兵器时代的勇武,显得如此遥远和……脆弱。
“教官,咱们……啥时候能真正开著这铁傢伙上阵打鬼子?”孙得胜的声音带著渴望。
教官笑了笑:“別急,先把基础学好!坦克这玩意儿,学问大著呢!光学开车不行,还得会打炮,会通信,会维修!等你把这些都整明白了,仗有的你打!”
正说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骑兵通讯兵飞驰而至,跳下马,向正在坦克旁与旅部参谋研究地图的旅长敬礼报告:“报告旅长!前方侦察分队发现敌情!日军一支骑兵部队,约一个联队规模,正向我行军纵队左翼快速机动,意图不明!”
旅长闻言,眉头一皱,走到地图前:“骑兵联队?哼,小鬼子还想玩骑兵突击那一套老黄历?”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来得正好!正愁找不到合適的靶子给咱们的坦克兵练练手呢!”
他转身对身边的参谋长下令:“命令!坦克营全体出动!配属摩托化步兵一个连,立即向敌军骑兵联队方向迎击!作战目標:全歼该敌,不许放跑一人一马!让鬼子尝尝咱们钢铁骑兵的厉害!”
“是!”参谋长立刻通过电台传达命令。
剎那间,坦克营的营地沸腾起来!尖锐的哨声响起,坦克兵们从各自的帐篷和车辆旁迅速冲向自己的战位。引擎启动的咆哮声接连响起,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
孙得胜看著刚才还静静停放的钢铁巨兽,转眼间如同甦醒的猛兽般发出怒吼,开始移动、编队,整个过程中坦克兵们动作嫻熟,配合默契,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平,他只觉得热血上涌,激动得拳头紧握。
“教官!我……”孙得胜看向教官,眼神里全是渴望。
教官理解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別眼馋!这次是实战,你还不能上。跟我上指挥车,在旁边看著!好好学学这钢铁洪流是怎么打仗的!这比你自己上去瞎摸索强得多!”
孙得胜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是学习的最好机会,用力点了点头:“是!教官!”
很快,坦克营完成了出击准备。营长通过电台简短动员后,下达了出发命令。三十辆t-34坦克排成攻击楔形队形,引导著搭载步兵的装甲车和卡车,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刺蝟,离开行军大队,向著左翼广阔的草原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
孙得胜坐在摇晃的指挥车里,透过观察窗,紧紧盯著外面奔腾的钢铁洪流,心臟隨著坦克履带的轰鸣而剧烈跳动。
坦克营出发后不久,前出的侦察车便通过无线电报告了敌军准確位置和动向。黑岛骑兵联队果然企图利用一处缓坡的掩护,对八路军行军纵队侧翼发起衝锋。
坦克营营长果断下令:“全营注意!展开战斗队形!加速前进!抢占前方那个制高点,居高临下,揍他狗日的!”
坦克引擎发出更加狂野的咆哮,速度陡然提升,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预定阵地。
此时,黑岛大佐正骑在他的东洋大马上,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八路军的行军队伍。他看到了那庞大的队伍和烟尘,也隱约看到了一些车辆,但距离尚远,细节不清。他自信地认为,只要他的骑兵发起雷霆一击,就能轻易撕开八路军的侧翼。
“勇士们!”黑岛拔出军刀,指向八路军队伍的方向,发出了衝锋的號令,“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一千多名日军骑兵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催动战马,开始加速!一时间,千马奔腾,马蹄声如同雷鸣般滚过草原,雪亮的马刀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气势汹汹,仿佛不可阻挡!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衝上缓坡,即將藉助坡势將速度提到顶峰时,冲在最前面的黑岛大佐和骑兵们,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乃至魂飞魄散的一幕!
缓坡的另一面,並非他们想像中的步兵行列,而是一排排已经停稳、炮口森然扬起的钢铁巨兽!t-34坦克那低矮而强悍的身影,如同磐石般屹立在坡顶,黑洞洞的炮口和机枪口,正冷冷地对著他们!
“坦……坦克!八路军的坦克!”冲在前面的日军骑兵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他们无法理解,八路军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先进的坦克?而且怎么会如此精准地出现在这里?
黑岛大佐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引以为傲的骑兵集群衝锋,在平坦的草原上,面对如此密集的坦克阵,简直就是自杀!
“八嘎!中计了!散开!快散开!”黑岛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改变战术。
但,已经太晚了!
坦克营营长透过车长潜望镜,看著坡下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因为突然发现坦克而陷入混乱的日军骑兵,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对著话筒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全体注意!目標,日军骑兵!自由开火!给老子往死里打!”
命令一下,坡顶的坦克阵地瞬间变成了喷发的火山!
“咚!咚!咚!咚!”
t-34的76毫米主炮首先发出了怒吼!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砸进密集的骑兵队伍中!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接连不断!炮弹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收割著生命!战马被炸得四分五裂,骑兵被掀飞上天,残肢断臂混合著泥土四处飞溅!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阵型,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炮火覆盖之后,更加密集的弹雨接踵而至!
“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坦克上的並列机枪、航向机枪,以及伴隨坦克的摩托化步兵手中的衝锋鎗、轻机枪,同时开火!无数条火舌组成的死亡之网,向著混乱的日军骑兵泼洒过去!
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扫过!日军骑兵和他们的战马,在如此密集的弹幕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人马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枯黄的草地!悽厉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爆炸声、枪声响成一片,整个缓坡之下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黑岛大佐的坐骑被一发机枪子弹击中,哀嚎著倒地,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著爬起来,挥舞著军刀,还想组织抵抗,但看到的只有四处奔逃、绝望惨叫的士兵和受惊狂奔的马匹。任何试图集结或者反击的企图,都会立刻招来坦克炮火的精准点名。
他亲眼看到,一个中队长挥舞著军刀,试图带领几十个士兵向坦克发起决死衝锋,还没衝出二十米,就被一辆t-34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连同士兵一起,变成了一滩肉泥!
绝望和恐惧彻底吞噬了这位骄傲的骑兵大佐。他明白,他的联队,他毕生信奉的骑兵荣耀,在这一刻,被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彻底碾碎了!
战斗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坦克部队甚至不需要过多移动,只是稳稳地停在坡顶,用炮火和机枪肆意收割著生命。倖存的日军骑兵试图逃跑,但人的双腿和战马的速度,又如何跑得过坦克和装甲车的车轮?摩托化步兵们乘车追击,用衝锋鎗轻鬆地解决著残敌。
孙得胜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目睹了这场碾压式的战斗全过程。他看到了坦克炮火的恐怖威力,看到了机枪扫射的毁灭性效果,看到了曾经不可一世的骑兵在钢铁怪兽面前的无力与绝望。
他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这完全顛覆了他对战爭的认识!什么马术精湛,什么刀法凌厉,在绝对的火力和装甲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紧紧握著拳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明悟!他终於彻底理解了李云龙团长的话:时代变了!这才是真正的战爭!这才是军人应该掌握的力量!
“看见了吧,小子?”教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感慨,“这就是现代化战爭!骑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是坦克、大炮、飞机的天下!好好学吧!”
孙得胜重重地点头,目光更加坚定:“教官,我明白了!我一定要儘快学会开坦克!我要成为这钢铁洪流的一员!”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曾经威风凛凛的黑岛骑兵联队,除了极少数侥倖凭藉马快和熟悉地形逃脱外,绝大部分被歼灭在缓坡之下。
联队长黑岛森吾大佐在绝望中试图切腹,被衝上来的八路军坦克兵俘虏。战场上留下了满地的日军尸体、死马、丟弃的武器和燃烧的物资。
坦克营以轻微的伤亡,取得了全歼日军一个精锐骑兵联队的辉煌战绩!
消息传回主力部队,全军振奋!旅长更是高兴地连说三个“好”字:“打得好!这下看小鬼子还敢不敢用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