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女王是个傻逼。”
伽古拉:“什么?”
“苏扬说过,天照女王是个傻逼。”卡蜜拉淡淡说道:“这就是伽农的最高机密,你们也不要说出去。”
伽古拉:“……”
“前辈,我来助你!”凯看著在废墟中不断膨胀的亚波人,从怀中取出了欧布圣剑。
卡蜜拉卡的银髮在宫殿崩塌激起的尘埃中微微飘动,声音冷淡道:“不需要。”
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伽古拉按住。
巨大化的亚波人屹立於王宫废墟之上,新月状的弯刀手臂隨意一挥,便將残余的半边穹顶斩碎,巨石轰然砸落,引得下方仓惶逃窜的人群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
“都看到了吗?渺小的人类,你们的王宫已经被我毁了!”
亚波人的声音响彻王都:“让整个伽农王都也跟著陷落吧!”
它狂笑著举起手臂,光线能量在刀刃处匯聚,准备向王都人口密集的区域发动攻击。
就在此时,亚波人脚下的瓦砾堆中,无边的黑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瞬间弥散开来,將亚波人的身躯完全吞没。
黑气之中传来有力的脉动,仿佛恶魔正在从深渊中爬出。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亚波人惊觉不妙,可是为时已晚。
一只巨大的银灰色手掌从无尽黑气中探出,以迅雷之势扼断了亚波人匯聚的能量。
在亚波人惊骇的注视下,黑气缓缓內收,显露出其中巍峨的身影,黑暗迪迦矗立於废墟之上,向它抬起了一只脚。
“滚!”
亚波人只觉得身下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躯瞬间失衡,隨后在无数伽农民眾目光中飞越了半个王都,摔在了城外的荒野之上。
不等亚波人从被自己砸出的坑里爬起,头顶的光线骤然一暗。
黑暗迪迦的身躯从天而降,双足重重踏在地面,震得大地一阵颤抖,落在亚波人面前,挡住了它望向王都的视线。
烟尘缓缓散去,苏扬的声音在亚波人的头顶响起:
“王宫被毁的话,再重建一个就好了。”
“但是,这里是环绕生命之树而建的伽农王都,对世世代代生活於此的伽农人来说,王都便是他们的精神依託。”
苏扬向前迈出一步,逼近刚刚挣扎著坐起的亚波人,声音陡然转冷:
“不要轻易说出让王都陷落这种话啊,异次元杂种!”
“咳…咳咳!”亚波人捂著胸前的伤口,踉蹌著站了起来,用新月弯刀指向苏扬:“別太得意了!我虽然不以战斗见长,但也別以为我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
“想要杀我,伽农也得付出代价!”
“代价?”苏扬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抬起一只手,对准王都中心的能源之塔,淡淡开口:“棒来。”
隨著他一声令下,能源之塔顶端再次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仿佛一道贯彻天地的纯白光柱,其中可见一道细长的黑影。
“啊!”
一道电光袭来,亚波人身体猛地一僵,感觉体內的能量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身体险些麻痹。
在亚波人震撼的目光中,能源之塔的结构开始发生变化,塔身外层的架构缓缓展开,露出了深藏其中的核心。
贯穿全塔的是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棒状物体,两端有著节状凸起,散发著幽蓝色光晕。
它似乎感受到了召唤,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化作一道黑影,瞬息间跨越了半个王都的距离,落入黑暗迪迦抬起的手中。
“那是……终极战斗仪?”
“不可能!”
亚波人看著苏扬手中的黑色长棒,眼中充满了惊恐,“终极战斗仪怎么可能在你这里?!”
但它的惊骇只持续了一瞬,隨即便感知到了异常。
“不对,这不是真正的终极战斗仪!”
“它蕴含的能量比终极战斗仪差得太远了,而且你身上根本没有雷奥尼克斯的气息,怎么可能驾驭得了终极战斗仪?”
苏扬隨意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黑色长棒,棒身划过空气,带起低沉的嗡鸣。
“眼力不错。”他承认得很痛快:“这確实不是贝利亚的正版终极战斗仪,所以我重新给它起了个名字……”
“中级战斗仪。”
中级战斗仪在苏扬手中悠悠旋转,隨即被拿来耍了个棍花,棒尖斜指地面。
“它的確没有终极战斗仪那样可以同时號令百兽的恐怖力量,不过作为武器,它真的很趁手。”
亚波人在刚见到中级战斗仪的时候確实被唬住了片刻,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自己和对方的力量对比。
自己有伤而对方无伤,此对方一胜,自己徒手而对方持械,此对方二胜,自己客场而对方主场,此对方三……
亚波人面色极其难看,正面硬拼自己胜算渺茫,但伽农王都离这里不算太远,若是能在战斗中挟持人质,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我的刀臂也未尝不利!”
亚波人抬起弯刀,向苏扬发起了挑战:“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吧!”
“啪!”
一条光鞭从王都方向抽来,亚波人猝不及防,惨叫著向前扑倒,背上又多了一道被黑暗能量侵蚀的焦痕。
“你……”
它狼狈地回头,只见在王宫的废墟之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尊身姿优美的女性巨人,她手中的光鞭拖在地上,逸散出的能量噼啪作响。
“你……你们太卑鄙了!”亚波人又惊又怒。
亚波人话音未落,一道银白色的光弹突然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將它再次炸翻在地,全身的伤口进一步恶化。
天空中悬浮著一位通体银灰的巨人,盖影保持著发射光束的姿势,对著亚波人方向,优雅地吹了吹指尖的烟尘。
亚波人此刻已是伤上加伤,巨大化的身体濒临溃散,它勉强用弯刀支撑著身体,不甘地抬起头,怒视走来的苏扬。
黑暗迪迦投下的阴影已经將它笼罩,手中的中极战斗仪尖端闪烁著能量光芒,抵在了它头颅中心。
“单挑?”
“在伽农王都,说要和当朝监国亲王单挑?”
苏扬微微俯身,乳白色眼瞳近距离注视著亚波人恐惧的面容,声音充满了嘲讽:
“你踏马失心疯了吧?”
